巫凌賽君姊妹分享
<美國中信文字部同工>
保羅說:「你們學基督的,師傅雖有一萬,為父的卻是不多。」
屈伯是我屬靈的師傅,他更有為父的心腸。我在學生時代信主,屈伯教我基要信仰,為我施浸,三十多年來,更在人生道路及事奉主的道路上以愛循循善導。我從前香港的教會是一個很小的地方教會,六十年代的香港不像現今的繁榮,一位瑞典女宣教士從中國退到香港,在一個貧民地區開始一間小學作福音據點,進而設立教會,信徒多是窮苦、老弱及年少的,常常請不到傳道人,宣教士為這教會流了很多眼淚。1966年屈伯退休,看到這教會的需要,從普遍教育程度較高的基督會徒堂前往幫助,作傳道人卻要求不受薪(只接愛弟兄姊妹的奉獻),他常常對我們說:「我好像什麼都沒有,卻經歷著在主裡樣樣都有。」他也真的好像很富有的,我跟隨他探訪,遇到貧苦的家庭,他常給予經濟上的支援;又喜愛請我們食飯、飲茶。後來教會有了傳道人,屈伯就轉做教會的長老,他在美國期間,仍十分關心這教會,不時回去鼓勵扶助。當我通告這些肢體時,他們特別囑我代表香港聖徒聚會所弟兄姊妹向其家人致意。最後,讓我講講我對屈伯伯的印象:
屈伯為人謙虛,和藹可親,不求自己的益處,人際關係好。在教會裡從老到幼,人人都愛他。他在香港差傳事工聯會事奉,與各教會、差會都有美好的關係,促進彼此間的合作。我自己六兄弟姊妹,雙親甚至其他親友都很喜歡他,他很關心他們,曾向他們傳福音。
他熱心差傳,一面在教會當傳道,一面在香港推動差傳,舉行差傳之夜、差傳祈禱會、短宣等等;常鼓勵青年信徒奉獻事主。我從前那個小小的教會,至今產生了十七位全時間事奉的同工,當中有牧師,有傳道,有宣教士,有機構同工,相信都是深受屈伯的影響。
他晚年時特別關心國內未信主的親友,多次回國帶領他們信主,並在真理上造就他們。
屈伯的教導,我會永遠存在心裡。
馬小芸宣教士分享
<泰國宣教士>
屈伯伯是我宣教的啟蒙老師又是帶領我走宣教路的導航者。三年前(1999年11月)屈伯伯在香港舉行的感恩會中,盧家駇牧師曾對我說「你是屈先生揍(帶)大的」。
是的,在這二十多年的宣教生活中,神藉著屈伯伯揍(帶)大我。在宣教工場,當我遇到問題時,他會指出我的盲點。在人際關係中,他會教導我,在基督裡一切都是是的。當遇到風暴時,他會鼓勵我「不要怕」神同在。當被人誤會時,他會提醒我好好禱告,不要用人的方法。
22年前(1980年11月)他第一次去泰北看我,這次他要去看我的新工場和將會成為我終生宣教同伴的何以嵩弟兄。在這次整個旅程中,他讓我更認識他對人的關懷及對神的尊重。
當日,當長途汽車快到泰國最北部的美賽(Maesai)時,他問我:小芸:「如果我與何弟兄交談後,覺得他事奉的心志有問題,你會怎樣?」我對他說,我會哭一場,然後離開他。果真,到步安頓後,
他第一件與以嵩談話,一談就是兩個多小時,然後他笑笑的告訴我,「你不用哭了……」。
翌日,我們一同去看我將要去的新工場——聯華新村,從美賽到聯華,沿途都是黃土飛揚,屈伯伯禁不住對我說:「你若要做兒童工作,可以在美賽做好,這裡距離市區太遠,太荒涼……。」他知我的健康情況,需要住在市區,他清楚知道在仍未有自來水、無電和無公路的設施下生活的情況。一路無話,經過四五小時的車程,總算到達目的地,晚上有福音聚會,翌日探訪村民,在回美賽的路上他又說,「小芸,你好好禱告,若神要你去,你就靠主去……。」
屈伯伯:「今次我來探望您,沒有心理準備會參加您的安息禮拜,我想過一陣子,您又會好了,沒想到連最後見您一面都來不及,我真的沒有準備好。我更沒有準備好今後要獨自上路。雖然我們很少通信,電話也甚少,但您知嗎?在宣教路上,您的生命是我最大的支持。
這二十多年來,您所給予我的是支持、鼓勵和提醒,您未曾質疑過我,您明白我,您信任我,您是用生命來帶領我,讓我真正明白在基督裡一切是是的真諦……,以至我一直在享受宣教帶給我積極和豐盛的人生。
屈伯伯,您留給的真誠和謙和,是我一生要學習的。
屈伯伯,您放心,您安睡罷!「我要靠主真誠,莫負您對我的信任,我要靠主剛強,才能繼續在泰北的禾田收割主的稼莊……。」